十分鐘后,風揚左手右手,各捂著一只眼睛,氣得大:“不打了不打了,沒你們這樣的,你們是要把我打死嗎?”
一晚上,他挨幾回打了。
師父一回。
師妹一回。
這該死的姓江的男人又一回……真把他當沙袋打了?
“風先生質還是差了點,回頭需要再鍛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