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服倒是換了。
口的貫穿傷已經包扎好,換了一件醫院的病號服。
服顯得有點大,穿在他的上,空空曠曠的,似乎風一吹……都能把他吹跑。
他還是坐著椅,只不過此時,他的眼底已經再度有了。
而他唯一的,就是面前這個小姑娘。
: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