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晨安道,“驍總的都是外傷,您無需太擔心。”
“您到達醫院後不久,驍總因為急著見您,導致傷口撕裂,您醒來不久前才離開,去讓醫生重新進行包紮了,現在應該快結束了。”
聽了這話,俞惜心裏踏實了不,便沒再問什麽。
雖然睡了不時間,但現在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