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惜的酒一下子醒了一大半。
等他的電話再打過來的時候,不敢怠慢,趕接聽了。
像個做錯事的孩子那樣,子繃得的,接了電話,也不敢先說話,隻等著那邊先開口。
“這麽晚,你在哪?”
他聲音冰涼,俞惜聽得出來,隨時要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