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門的靜,才側目。
見到是,連忙走到桌邊,要將煙頭摁滅在煙灰缸。
“沒關係,你吧,我現在覺得這味道也沒有那麽討厭了。”
俞惜的聲音是輕的。
這味道,確實是曾經很討厭的。
可是,在國在HK的那些時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