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,寧熹是被厲擎嶼吻醒的。
確切地說,是因為窒息而醒的。
“唔......”
寧熹困得要命,渾又酸無力,連推開對方的手勁都沒有。
男人卻似乎越吻越興,大手探進的睡,在里面胡作非為。
寧熹薄著嗚咽:“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