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僵持了片刻,秦姚走了進來。
宋言沖微笑,“您還沒走。”
剛剛經歷了自己的親生母親將自己的財產拱手相送,而態度如初,仿佛揚言請這個不相干人士出去的并不是。
秦姚點了下頭,說道:“我想跟你爸單獨聊聊。”
宋言抿了下,“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