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就這麼恨他嗎?
恨到如此地步。
秦姚沒有說話,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宋業冷笑了起來,他到底是恨他恨的不想看見他,還是本就不敢看他。
宋閔安狼子野心,蟄伏多年覬覦宋氏已久,蓄謀了這麼久,一朝發,必當勢在必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