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邊,是父親的聲音。
宋言突然有些恍惚。
這到底是十幾年前離開宋家時聽到的,還是,自己的幻覺?
電話最后還是撥通了,是宋業替找的號碼。
之后,他就一直沉默的坐在一旁,也沒看,盯著窗外陷了沉默。
“言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