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腹輕輕劃過他的勁腰,在他上肆意游走,他結上下滾,用黯啞的嗓音回答了的問題,“目前非但沒有,反而還更興了。”
宋言著他的變化,嗔道:“禽。”
明明幾分鐘前才剛剛幫過他一次,手還酸的很,才這麼短的時間,他竟然又來?
不在安全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