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停的時候,冷軻還穿著昨晚的服,坐在酒店門口的車裏吸煙。
煙灰缸裏堆滿了煙頭,他很煩躁,狹長的冷眸裏盡是紅,昨晚致的臉,今天都長出了胡渣。
看到天蒙蒙亮,他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,已經六點了。
他又給南桑打電話,那頭還是拒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