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笙叉著腰:“這家夥,真驢,一點不聽勸!”
江慕晚也不知道該說什麽。
對他來說,他保護他的父親,無可厚非,可對江慕晚來說,他保護的是的仇人。
跟著衝進警局,警車附近就清淨了。
王明利累的滿頭大汗:“嫂子咱們回去吧,這裏人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