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涼兩個小時后有課,所以沒有多留,衛買了一瓶水,一時也不知道去哪兒。
要做的事好像很多,可是真要去做,每一件事,好像都可以往后放一放。
衛第一次了解到什麼拖延癥。
就這樣坐在住院部樓下的長石凳上,手里拿著一瓶礦泉水,照著太,踩著草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