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很久,終于不再哭了,他才輕輕敲了敲門:“溫濘,我可以進來了嗎?”
“可以!”溫濘的聲音低沉且帶著破碎的沙啞。僅僅聽著的聲音,他的心頭就一陣陣地痛。
打開門,他走進去,已經整理好自己,扶著洗手臺站在那里等他。
他走過去……
“你扶著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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