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,伴隨著他們此起彼伏的呼嚕聲,黃飛行駛在幾乎沒有車的高速路上。
等到了後半夜,黃飛打了個哈欠,眼皮有點打架。
“他嗎的,其實我不困,都是讓他們給我勾的。”
黃飛點了一支煙,嘟囔了一句說。
他堅信,如果沒有這些呼嚕聲,他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