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殿下,奴婢的舌頭割不得,割了奴婢就不能時時刻刻回應殿下了。
」沁婉抿的往後退了一步。
宋江珩哼笑一聲,這婢子膽這麼小,還那麼!
「那你說說,孤留著你的舌頭有什麼用?
」 沁婉思索了一下,低聲細語:「奴婢伺候殿下的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