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墨曄原本打算坐船去追,到船上後發現船底水,被人用刀劍在船底撬了個大口子。
他又去看另外兩條,發現都是這種況。
疏影的眉頭皺了起來:“景時硯做事還真是一如即往地周全。”
“他行事不但周全,還十分果斷。”
船毀了,他們就沒辦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