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視著他深邃的黑眸,不偏不移,“我想,那次在基地冷庫,我看到的並不是幻覺,對麽?”
“救我的人,不是晏維津,是你。”
那聲聲低喃、那悉的味道、那些細細綿綿的吻。
是他。
都是他。
晏維州眸閃了閃,高大的形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