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被推開,一道頎長的影走進,男人步履堅定,著一黑襯衫、黑長,肅穆冷冽,卻襯得臉更蒼白了些。
晏平在沙發主位上落座,睨了他一眼,悠悠開口:“喲,看來傷地不輕啊。”
晏維州頷首,“父親。”
“嗬”,晏平看著他冷笑,“我還沒找你,你倒是找上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