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直接將藥膏塞到蕭俞的手裏,便忙不迭地跑了。
蕭俞握著手裏的藥膏,蹙了蹙眉。
“嘶……痛,好痛……”
趴在病床上的男人突然起痛來。
蕭俞無奈,隻好走近他。
這一靠近,心突然一。
隻見男人背後的傷疤幾乎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