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慕容先生,許久未見,別來無恙。」
紙張手微涼,寧夜的話語好似二人並非敵對,反倒是多年摯友一般。
不過讓蘇牧自己都覺有些意外的是,他竟然並不反寧夜的這種流方式和稱呼。
或許蘇牧心裡也並未將寧夜完全當做是敵人來看。
「今日修書,意在告知: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