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趕到醫院時已經是大半夜。
走廊里死寂一片,一抹落寞的影坐在產房前的長椅上,等他們走近才看清,那人是游瀟年。
頭頂的燈把游瀟年的影子拉得很長,他垂著頭,盯著腳下的地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麼,上的白襯衫沾了不,看起來有些目驚心。
喬婳和顧聞澤對視一眼,顧不上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