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還可以去上學嗎?”
江綰綰怯生生問道。
“可以。”
“以後我每天親自送你去學校怎麽樣。”
“我……” 江綰綰說到一半停了下來。
並不想陸宴州送去學校,但想到令人恐懼的地下室,悶悶不樂的點了點頭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