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端著醒酒湯的陸宴州敲響了江綰綰的房門。
“咯吱——”
房門被打開。
剛沐浴過的江綰綰頂著一頭漉漉的卷發看著陸宴州。
詢問道:“陸先生,你有什麽事嗎?”
雖然江綰綰才洗完澡,但聽到陸宴州敲門的第一時間,還是在並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