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的距離近到能清楚看見他一睫,和他眼底淡紅的紋路,仿佛還有憤怒的餘,看著的眼神卻格外溫。
這一天等了很久了,等到心尖泛酸,眼眶發熱。
等到迫不及待地流著淚點頭:“好。”
什麽理智,什麽矜持,都抵不過此刻他在面前的喜悅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