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已經在外面, 還能說什麼?
裴晏行似乎就這麼點耐心,見不出聲,便抬起下, 繼續逗弄舌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余笙忍著連氣都不敢出, 更不敢放任自己發出半點可疑的聲音。
直到安檸終于確認睡著的事實, 轉下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