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緒變得很低落。
曬黑這事兒就像溫水煮青蛙,等發現已經晚了。
余笙晚上回房后,對著鏡子看了很久自己的臉,和剛來時拍的照片一比較,真的黑了,從一白變得接近二白,再曬下去,估計要和裴晏行同號。
洗完澡敷了三個面,越想越難過,發了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