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。
充斥著曖昧因子的臥室裏,林夕像個破碎娃娃一樣趴在床上。
渾所有的力氣全都被泄了個幹淨,骨頭都快要散架了。
忍了一個月的裴沉燁,明顯比曾經任何時候,都來得更猛,完全招架不住。
若不是實在不了,哭著停,隻怕現在他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