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給你塗上。”
他的語氣,是那麽的小心,充滿著嗬護意味。
“可能會有點疼,你稍微忍一忍。”
冰涼的膏塗抹在傷上,有一點輕微的疼,但和剛才傷口被迫在沙發上,輕鬆了許多,屬於完全可以忍的範口圍。
林夕低頭間,看到裴沉燁蹲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