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暖暖站在那許久后,才緩緩睜開眼,看著手上的繩子消失,地上也沒有那男人的頭顱,有些不解的看向時言夏。
“那是幻影,也是你心里的執念。”時言夏說道。
白暖暖有些恍惚,看著自己空的手。
“還記不記得你昨晚在秦宅外面,看到樹下的那個骷髏。”時言夏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