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他似乎越走越遠,明明就在眼前,卻沒辦法抓住他了。
戰景凜頭都不回,仿佛是薄的負心漢,看都不曾回頭再看一眼,時言夏淚水不斷涌出來,指尖的鮮滴了進去。
卻被戰景凜手,指尖的滴在他的掌心上,像個胎記一樣烙在他的掌心上。
男人指尖抖了一下,卻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