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看清對方到底是誰,可不管怎麼湊近,對方始終都與保持著一定的距離。
“時言夏,你該回去了。”那聲音由遠傳來。
要說什麼,嚨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一樣,本就發不出聲音,腳底好像踩空了一樣,往下不斷摔去。
“啊。”時言夏失聲尖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