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言夏從帆布包掏出消毒水,還有藥,替他理好傷口后,細細包扎起來。
男人坐在地上,看著低頭細心替自己理傷口的模樣,戰景凜眼底閃著亮,仿佛現在傷的人不是他一樣。
“你還笑。”時言夏抬眸,對上男人帶著笑意的黑眸,忍不住說道。
戰景凜啞聲失笑,手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