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說,時言夏才注意到,一旁還放著很多烘干的花。
李青紅順著的視線看去,有些不好意思的擺了下手,說:“我平時理完公司的事后,就呆在醫院照顧他。“
“閑著沒事干,我就把烘干的鮮花包裝一下,真空包裝能保存著時間長一點,本想著弄好了,下次給你送過去。“李青紅說著,自己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