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誰給你的錯覺,讓你自認為自己有這個能力?以前要不是冷家,你屁都不是!一個冒牌貨,居然還敢在這囂張?”時言夏不留面的說道。
冷承深兩眼不斷翻白,他呼吸變得困難。
這時他才意識到時言夏真想要他的命。
他腦海不斷浮現著當初唯唯諾諾的時言夏,被他玩弄在掌心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