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言夏指尖著酒杯,半晌后才說道:“他上的氣息,與扳指迸發出來的很像,我懷疑這老人家與將滅族有關。”
“但昨晚這老人的兒子,在沈宅門外死了,現在只剩下他一人了。”時言夏低聲說道。
白暖暖聽后,蹙了下眉。
“這豈不是斷子絕孫了?如果真的斷子絕孫,那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