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幸,紅姐腹部中的那顆子彈并不深,也沒有傷及臟。我在李家祖宅的一間客房里,幫取出了子彈,并將傷口包扎好了。但畢竟失過多,還是昏迷了三天三夜,才逐漸醒轉過來。
“云靜姝……你為什麼要救我?”
紅姐一口口喝完了我喂給的藥,忽然問我。
“若換作是你,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