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之后,蕭弈崢又跟荷香說了很多話。荷香在第二天便一字不差地都告訴我了。
“荷香,你起來。”蕭弈崢的語氣緩和了許多。
荷香站起,依舊沒什麼表。
蕭弈崢走到書案前,翻了幾下那一疊寫得歪歪斜斜的“紅豆生南國”,又嘆了口氣,道:“荷香,我想不通,你為什麼要幫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