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傍晚,紅杏又帶了二姨太的“禮”回來,是一個巧的絨盒子。我打開一看,里面是一只珍珠耳環。
紅杏見了,馬上嘲諷道:“這二姨太實在拿不出東西來,就不要送了。哪有送人耳環送一只的?簡直要人笑掉大牙!”
而我自然明白白蓁蓁的用意。因這耳環,我太悉了——那是紅姐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