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我又是一大早就被紅杏醒,去云起居學規矩。
荷香今日倒是沒再拿戒尺,而是摘了一籃子的薔薇花,放在了我面前。
我也不知是何用意,只閑閑掐了一朵鮮紅的薔薇便要往頭上。
“這花,不是給五姨太往頭上戴的。”荷香面無表地道。
我百無聊賴地將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