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張地攥了拳頭。因為接下來,我就要向顧長卿求證一件至關重要的事——我到底是不是云靜姝?
當然,我不能告訴他我做了三年云靜姝的替,所以只能對他耍點小心思。
“是啊,我都能記起侍書和侍畫,可為什麼記不起你呢?”我瞪著一雙無辜的眼睛,著顧長卿道。
顧長卿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