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蕭弈崢起晚了。我怕他誤了正事,急急忙忙伺候他洗漱,又幫他打理穿戴。
而正手忙腳之時,荷香卻端著湯藥進了門。
“夫人,該吃藥了。”
我聞到那悉的藥味,不由得皺起了眉,一邊幫蕭弈崢扣軍裝的扣子,一邊隨口對荷香道:“先放一邊吧。”
可蕭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