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澄一人霸著一張床,終於徹底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大覺。
第二日醒來,窗外天竟已是大亮。
初夏的上京,早晚都還不是太熱。
姜晚澄穿上薄衫,一看這款式和針線手法,就知道,是聽風自己親手給做的服。
竟買了素的凌布,還是姜晚澄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