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開房門,姜晚澄走進屋。
這便是主居東廂房,屋亦是空的,只有一個床榻,一張鋪在窗前的矮幾。
不過,瞧得出來,聽風對這間屋子是用了心的。
床前掛了幔帳,矮幾上放了一個白瓷花瓶,瓶中了一支含苞待放的荷花。
地板也是得十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