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了一會兒瘋,我反而釋然了,反正過去的程西已經死了。
我已經不是程西了。
不會再被傅銘煜左右了。
他給我的噩夢也好,曾經的恩也罷,我還清了。
我早就不欠他什麼了,是他欠了我的。
欠我一條命,我肚子里孩子的命。
離開的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