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晚上,謝平舟沒有走,但兩人什麼也沒有做,就這樣抱在一起睡了一夜。
第二天謝平舟要去其他省參加個研討會,起得早,從洗手間出來時,就看到朝霧側躺著,長發凌散落,一只手臂在被子上,出半邊雪白如玉的肩膀,看著他,白凈的臉上一雙眼睛漆黑潤,小鹿一般。
見他出來,就拉過昨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