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衍說到這,像是渾力氣被耗盡,眼睛重新閉上。
不過他臉安然,口起伏正常,心臟監護儀也沒有再次響起尖銳的聲音。
由此可見,這次他是累了,而不是像剛剛那樣,是于危急的況。
但為了安心,溫楠還是在他手腕上把了下脈。
探查到他的況正常以后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