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聾。”
顧衍的語氣平靜到沒有毫的起伏,但那沉到滴出墨來的臉,已然表明了一切。
他深深往隔間了一眼,旋即把晦暗的目收回,徑直轉離開了原地。
但沒等他走出兩步,就被思晴拽住了胳膊。
“顧總,你別著急走啊!我們又沒有聽到他們在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