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句嘀咕,悉數傳進顧衍耳朵里,讓他臉愈發黑沉了幾分。
他著思晴,眼底幽深晦暗。
“你當我是聾子?聽不到你說的話?”
思晴聳了聳肩,“我也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啊,不過那位小姐到底是不是——”
話還沒說完,就被顧衍冷聲打斷了。
“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