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品什麼酒啊?我現在心差得要命,只想用酒麻痹我的神經,這樣我就不會那麼痛苦和難了。”
莫謙重重坐在沙發上,神間布滿了頹然。
這兩天他一直都在拼命的工作,趕通告,拍戲。
因為只有忙碌,才能讓他忘記溫楠已經跟別的男人在一起的事。
但他一閑